2019年4月,字節跳動宣布未來3年將在印度市場投資10億美元。
監察委員的身分,法律上有特別要求嗎? 依《憲法增修條文》第7條第2項規定,「監察院設監察委員二十九人,並以其中一人為院長、一人為副院長,任期六年,由總統提名,經立法院同意任命之」,因此監察委員的形成,依法須經總統提名,並由立法院加以審議同意,方得擔任。另外,依照《憲法》第97條、《監察法》第24條規定,監察院還有「糾正權」,能就行政院及其所屬各機關的工作及設施,有違法或失職時,經監察院有關委員會審議後,移送糾正案文予行政院或有關部會,督促其注意改善(對事之監察權)。
本次總統府成立「監察委員提名審薦小組」,試圖廣納各界優秀人選,擇善審議推介,藉公開程序製造更多社會正當性,確屬適當。不只監察院長被提名人的資格受到質疑,被提名為副院長之人也受到挑戰,更被譏以「偽善的朝野合作」,立院黨團更是多人猛烈砲轟,直指幕僚操作失當,甚至揚言否決,因而使得目前總統府公布之監察委員提名人選中,副院長乙職暫且從缺。監察院能夠「彈劾」立法委員嗎? 參照《憲法增修條文》第7條第3、4項規定,監察院得對中央、地方公務人員及司法院、考試院人員、監察院人員行使彈劾及糾舉權。但如此高道德、高標準之「完人」,試問世上能有幾人? Photo Credit: 中央社 又「聲譽卓著」之認定,在客觀上似乎也難以歸納出何種判準,這也成為每屆監察委員人選中,立法院同意與否的重要爭執點。但基於監察委員職司公務機關、人員違法失職之究責,故同條第5項亦規定,「監察委員須超出黨派以外,依據法律獨立行使職權」。
而翻開《監察院組織法》第3之1條,也要求監察委員須在其過往職務經歷、品德操守或對於人權保障相關議題,達到「優異」或「聲譽卓著」之程度。監察院,是在幹嘛的? 「古有御史台,今有監察院」,監察院就是這麼亮麗般存在現在我們應該已經了解,無可想像的局面不斷惡化,而且不會在今天就結束。
我不想取消的原因只是因為我真的想去,這種行為既固執又自私。我們的日常生活本來充滿著時時刻刻都存在,而且摻雜個人意見的背景噪音,轉眼之間突然寂靜無聲。無可想像的局面才剛揭開序幕,暫時不會離開,也許還會成為這個時代的決定性特徵。這張名單每天都越來越長,我覺得每個人都該自己擬一份,就能拿出來互相比對,看看是否有共通點,討論是否可以協力改變。
我不想忘記,政論歧見突然全部歸零的那一刻:彷彿取消航班之後,我的耳朵突然脹痛耳鳴。每個言語—尤其在現今這樣的時代—都是盡可能不想去碰觸的妖魔。
鼓勵我們為現在的局面賦予新意義。面對流行病,明確的資訊是預防感染的關鍵因素。文:保羅・裘唐諾(Paolo Giordano) 作者後記:我不想忘記的事 在新冠肺炎「結束後」,想必沒多久就會開始重建。現在所說的「戰爭」,根本就是利用「恣意措詞」的詐騙。
現在回顧,一切似乎來得奇快。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這裡,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。我不想忘記歐洲太晚行動——每次都太慢——而且竟然沒有人想到要出示圖表,秀出義大利和歐洲的疫情曲線,讓我們了解在這場災難當中,我們要跨越國界,同心協力。我不想忘記,這個突發狀況讓我們無視我們這群人有不同需求、不同的困擾。
無可想像的事情闖入我們的生活已經一個月,如同新冠肺炎病毒——鑽進我們的肺部——這件無可想像的事情已經影響我們生活各個層面。我們從未想過,竟然有人孤伶伶過世,至親不能陪伴在側。
當我們宣稱我們說的是每個人,指的就是每個聽得懂義大利文、有電腦,而且知道如何使用的每個人。隔天,新型冠狀病毒就占據頭版,成為每家報紙的頭條,今天依舊如此。
目前義大利官方證實的死亡人數已經多過中國。二月二十一日,義大利發行量極大的《晚郵報》頭版是總理和支持他的政黨黨魁會面。法國總統馬克宏在對全國國民的宣告中使用了,政治家、記者、名嘴也不斷使用,連醫生都開始使用了。在傳染病流行期間,絕對需要更謹慎、更精準的措詞。我不想忘記,人們如何遵守新規定,也不想忘記自己看到大家執行時的驚訝心情。然而,我們從新冠狀肺炎病毒流行之初就是這樣,不願承認這是「無可想像的事情」,不厭其煩地重複著「硬要塞進更熟悉的範疇裡」的錯誤。
」我不想忘記這些時刻。因為言語會制約人類的行動,不正確的言語有扭曲行動的危險。
每個階段——雖然在統計學上頗可信——都令人不敢置信:打從一開始,進入無可想像的局面就是有利於病毒。」這種不信任導致拖延,而拖延導致死傷。
我們從未想過,竟然得根據民防保護局的每日簡報安排作息。剛過凌晨一點,政府就宣布新冠肺炎的第一個確診案例,地點就在倫巴底的科多諾,因為剛好趕上印刷最後時限,這一小則新聞就登在頭版右側。
不會在兩週內結束,即使解除鎖國令,也不會結束。這次的緊急狀態,具有與戰爭差不多的戲劇性,但本質並不相同,是應該視為全然不同的事情來處理的危機。所以我要列出我不想忘記的每件事情。為什麼呢?因為任何言語都各自背負著亡魂。
所以,我們從現在起就該仔細思考,不希望哪些事重蹈覆轍。企圖把起碼對我們來說是全新形態的事情,歸咎於聽起來像是我們都熟悉的令人擔憂的其他事,藉此矇混過去,無疑是新的詐騙手法。
然後大樓裡有人被送到醫院。最近,我常常想起瑪格麗特.莒哈絲的句子:「和平即將來到,就像大片低垂的黑幕,也是遺忘的開始。
有人晚上站在窗口唱歌,告訴我們,有他們陪伴。例如,「這是戰爭」、「如同戰時」、「大家備戰吧」。
在最初幾週,或是面對官方剛開始的謹慎措施時,我常聽到人們說:「他們瘋了。多年來無視專家疾呼,導致人們第一反應就是心生懷疑,最後就是化成這四個字:「他們瘋了。不久後也將面臨社會上、經濟上的緊急狀態。例如,「戰爭」會讓人聯想到獨裁政治,想起基本人權的終止與暴力。
我不想忘記,疫情剛傳開時,隨之而來的莫名、對立、聳人聽聞、情緒激動、似是而非的資訊,也許這就是最明顯的失策之舉。例如,有很多人把這次可能造成急性呼吸疾病的病毒,誤說成是季節性流感。
我們從未想過,去丟個垃圾竟然需要通行證。起初是「絕對不會發生在這裡」,結果現在我們卡在家裡,忙著印「內政部」的正式格式,出去採買雜貨時,才能出示給巡邏的警察看。
然而,並非如此,我們不是在戰爭,而是處於公共衛生上的緊急狀態中。疫情從中國開始,接著是義大利,然後發生在我們這個地帶、我們這個城市、我們的鄰里周遭